[星期天的云]

2021年4月书写组

一万四千字的自由书写,四月书写组一起开创了一个未知的经历。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似乎很多思绪,又似乎言不知从何而起;似乎来过,又似乎早已远去。

18-27岁

28-37岁

38-47岁

48-57岁

58-67岁

学生

公司职员

高校管理人员

金融从业者

药品业务员/群众

退休

物流行业/教练

教育培训行业

公职人员

年龄跨度五十年,来自来自北京、天津、上海、广西、香港、湖北、韩国首尔、加拿大温哥华的十位写友,谢谢你们的存在。

☁️

四月组是[星期天的云]的第一个组,怀着有谁会一起和我们吃螃蟹的期待和忐忑,三月末我们开始了邀约。

“好的,但是我眼白内障得开刀了,白底黑字看不清,用放大镜也费劲呢!开刀后再参加”

“我忽然发现,我的生活中好久没有新的人出现了,虽然进组不一定会相互认识,但是新的链接还是会让人有期待。就是忽然意识到,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新人加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我指的加入不是说认识新的人,而是说出现一些新的链接与自己产生共鸣,可以走进自己心里...没有那种会让你舒服而愉悦的关系,没有相互倾诉和了解的欲望”

四月末的时候,继续参加书写组续写后几个月的写友中,有一位在四月只写过一次。写友说:

“只是自己还没习惯来写。

压力太大了,除了xx都没有好的精神去处。

继续。写到你不想给我写为止。”

☁️

四月,

我们和小组共同摸索、共同沉默、共同创造、共同感受、共同写过读过。

我们撑开了安全而自在的空间,也逐渐向外发出更多邀约的信号。

我们也接收到了写友对小组亲密度的更多期待。

五月,

这个安全自在的空间将开始更多的内部连接。

☁️

星期天的云

欢迎你来写,欢迎你来读。


以下,授权摘录2021年4月书写组部分文字

这两天

看电视剧突然觉得演女主的演员很不错,便各种百度,越看越喜欢,感觉特完美。我自诩不是一个追星的人,但目前这种心态怎么解释呢?

年纪越大越觉得自己幼稚,容易情绪波动,失去判断,对某些事情视而不见,不愿意去承认接受以前的一些原本认为很自然很平常的事情。容易轻信,更爱通过表面判断事情,不愿去理会美丽背后的虱子与破败,希望把美好的幻想全部赋予给某个人。

对,喜爱一个演员,就是要把美好的幻想赋予她。我终于有些理解了粉丝们的心态。多么天真而难得的美好啊。从前挺鄙视这个的,现在看来,到底是我浅薄了。

已经十一点了,我竟然在看《孤独的美食家》,真特么自虐。那位美丽的女演员,今天晚饭你吃的是什么呢?

— 写友Sam

现在是

凌晨两点多,又是早睡失败的一晚。在纠结是记录些什么呢,还是赶紧先放下手机睡觉。但是在纠结的过程中,脑子里已经把想写下来的东西过了一遍。就写吧,趁还记得。

上周末窝在家里,两个人抱着手机各自玩着同样的游戏。小六忽然云淡风轻地说他最近觉得很幸福。我有些吃惊,问说为什么。他说因为我俩在一块呀,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很安心。我嘴上虽然开着玩笑说什么叫没有担心的事,你的毕业论文难道还不够让人担心吗,但是鼻子却开始发酸,心头也有种酸酸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紧绷的肌肉,被技师按到了穴位,揉搓拿捏,慢慢地放松下来,血液循环一下子涌动通畅了起来。可能比喻得也不那么精准,总之,心头温暖却带着一点点酸。暖是因为,有一个人,告诉你因为和你在一起他觉得很幸福,而这个幸福的理由如此的简单。酸是因为,最近的我似乎忘了好好地去体会我所处的幸福,有那么多值得好好感受的点滴,我却都忽略了。

一个新的环境,工作上的压力让我绝大多数时候都无法放松。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只能用左手的右撇子,我可以思考可以行动,但是却无法发挥我的特长,应对自如。而我,却偏偏又是一个那么在乎被别人被认可的人。身边的人都会说我需要时间慢慢去适应和训练左手,不要急,我也知道这个事情急不来。但是,左右手输出实力的落差还是让我很沮丧。这些沮丧不断累积,让我越来越焦虑。焦虑到我做梦时常都是工作的场景,双鄂总是不自知地咬得紧紧的,失眠,脱发,发胖...Maybe 发胖不一定和这个有关...anyway...

我已经意识到这个状态很不对,我需要调整。我最近也常常在和自己说,我放下一切的奔赴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和爱的人在一起更幸福的生活。工作是很重要,但是没有比我的生活更重要。如果我现在还没有比工作上的认可让我更觉得被认可的事情,那就花时间去找找吧,找找工作之外的我的价值。很偶然,今天朋友正好分享了她偶遇一个钓鱼大爷的事情。钓不钓得到鱼,没有那么重要。如果钓不钓得到鱼变成了你是否开心的标准,那你的开心就得由一条鱼决定了。让自己开心地钓鱼,这不才是我所追求的吗?别让鱼左右了我们的快乐。

— 写友阿郭恩

除了那些

逃避现实的艺术家,还有许多选择不逃避的,其中有许多作品其实都是直面问题本身的,他们甚至是解决问题,也许是冒着生命危险 身体力行,也许是去挑战政治、法律、宗教和道德。比如:对抗政府治理环境无能的《7000颗橡树》;对抗美墨边境墙的《边境粉色跷跷板》;对抗政府而被通缉的艺术家banksy;反对战争的一系列反战宣传画、摄影、电影、音乐…;对抗环境污染的一系列环保主义的科技艺术(其中又可以划分出 影像艺术、生态艺术Ecology Art…)(比如:Anirudh Sharma的“空气油墨”、Daan Roosegaarde的“减霾计划”、“减霾自行车”;2015年意大利米兰世博会会馆;Olafur Eliasson的“太阳能灯”;节能建筑;都市农业;垂直农业……);甚至是跑到外太空去,去面对太空垃圾问题的艺术家(如:Michael Pinsky的SPACE WASTE LAB……);而再上升到未来人类的生存问题,也依然有艺术家在此命题上下功夫;除了上面提到的这些,另外还有许多命题(如:社会介入、全球化移民冲突、景观社会日常批判、资本劳动雇佣、个人生活、家庭、宗教 政治、旧工艺的当代改造、………)在这其中也都有很多艺术家在进行干预。

— 写友W

好的艺术教育,

不是告诉被教育者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而是启迪他们全身心的沉浸在一件怡然自得的事情中,从中获得愉悦,认识到人生是值得过的,世界是值得停留的,美好是可以感受到的,即便痛苦流泪还是有个地方可以躲一躲的。如果一个人能做到这个,那么他的生活一定是艺术的,无论他是喜欢画画、摆模型还是斗蛐蛐,都无妨。从这个意义来说,艺术承担着远比解决道德教化和具体政治经济问题更重要的、更永恒的任务,那就是让大家热爱生活。你很难想象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去做大恶大奸的事情。从这个方面来说,艺术的确可以助教化,但这不是艺术第一位的功能,甚至不是主要功能。艺术家在创作时,如果把教化放在第一位,而不是真诚表达自我为第一位,那很可能是失败的。

— 写友Sam

新的一天,

新的一月,新的开启。我需要这仪式感,因为我慢慢在为自己而活,哪怕有很多的不完美,so what。能活得像个真正的人,其实没多少人可以做到。let it go 才能let it come,这是真的。冲鸭,Rambo。

— 写友兰博波

今天是

4月1日愚人節,April Fool. 昨天該踏入凌晨時醒了。我懵懵懂懂以為是太早睡半夜醒來。 起身做了幾個小事,將一些outstanding 掛心的東西完結。

今天早上醒來,跑完步后,才想起4月一日凌晨是我母親的死忌。她是3月31 日和4月一日轉換時離開人世。

我很清楚還記得大約十多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在深夜工作,在網上跳出一條訊息,張國榮從文華酒店跳下自殺身亡。

同是3月31 日和4月一日的事,死亡可能是跟人世間的人「開玩笑」,在人間的人不知道死亡是什麼,去了那兒?悲傷過後是不確定性,真的無奈。

這個板真好,可以將這個感受、念頭放下,不然這個想法會抓住不放。不是想法抓住我,是我抓住它。

當初收到邀請在這兒寫分享,第一個反應是有東西寫嗎?

原來有的

— 写友Alice

早上开车

听歌,放着那首的《出现又离开》,媳妇笑嘻嘻地说,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这首歌吗?因为会让我想起以前的男友。我笑着说,你看,我就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是,虽然她也算不得什么正式的女友。

我曾在梦里无数次地梦到她。有一次我们俩跑进了一个仓库,抱在一起,有说有笑,忽然梦就醒了。我躺在床上,怎么都觉得醒来后的世界才应该是梦,浑身竟动弹不得,如堕入冰窟。

我骂自己幼稚,无聊,神经病。我望着旁边熟睡的媳妇,自问这是何必,睡个觉做个梦,整得跟言情小说似的。

可那是梦啊,我如何能控制。那晚到最后,我连眼泪也控制不住了。我摸索着抓住媳妇的手,媳妇在沉睡中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笑着跟媳妇说,你看,我就知道。我俩沉默地听完了这首歌。我感谢这沉默,我想她也是吧。

— 写友

手好痒。

去一心买了皮炎康。去国药买了妇炎洁。去美宜佳买了花露水。结果依旧如故。正在穷途末路之际,我开车去石化加满了油。去公司拿上了渔具。来到防城港钓鱼。我回到了健康的18岁。

— 写友

今天下午

用了2小時做缐上學習,一邊聽語音,一邊盯著字幕,只靠耳朶,真的跟不上。每15分鐘自行休息一下,非常焼腦,想起了我們要求孩子多點專心,実在不易。

完成一小時課程后,非常有滿足感!

— 写友Alice

今天邊做事,

一邊在惦掛一個人的安全。

不好受。直至那人回覆了安全,我才定下來,可以穿上運動鞋去跑步。

跑完了,心身感覺好多了。還買了一杯咖啡。已經沒有coffe of the day,只有Americano

— 写友Alice

我参加过

很多不同的线上团体,迄今为止最喜欢的是一个读书会,我第一年报名之前非常犹豫,最后帮我下决心的,不是给自己的承诺我要看多少页,参与多少线上讨论,而是我确认过可以想怎么偷懒就怎么偷懒。我确实也一直在“偷懒”:每月一次的线上讨论我只参加过一次,平常话也不多,而这些统统都是被允许的。但我觉得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存在,并且也获得了认可和允许,同时我也获得了我想从团体中获得的互动、信息、资源、支持……

我写这么多,是因为我在练字在和书法班的学姐沟通中,想起了我们[星期天的云]。这是我尝试的第一个没有即时联系群(微信)没有固定线上见面的团体共存共创项目。作为发起人,我内心多么希望我们每一位邀请来的写友,可以获得一份来自这个空间的独特感受,多么希望每一位都被看到被包括到。可是我作为参与者,我也希望每一种自在存在都被获得允许,无论写与不写,互动与不互动,时间频率,风格内容……因为,自在是喜悦的基础。

— 写友Grace

昨天在公司

上班的时候,偶然发现远处南山公园的樱花还在盛开。于是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赶紧再去抓一把今年赏樱的小尾巴吧。但是忽然发现,没有人可以约...小六因为要修改论文,没有时间陪我,而且他对于我对樱花的执着也不是那么理解~

盘算下来,发现我在这里竟然没有算得上是“朋友”的人。人际关系活动绝大部分是公司同事,一小部分以前读研的同学,再一小部分是小六的家人。算起来也不是没有熟悉的人,但是却没有可以一起对着樱花发呆的人。之前在上海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可能慢慢也习惯了。

回想起来,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和朋友相约,一起去做什么事情了。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玩...那样的日子,已经好远好远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这样看似简单不过的相约,都要是一场远距离的奔赴。

在这春花烂漫的季节,想念散落各地的朋友,怀念有朋友在身边的日子......

— 写友阿郭恩

有意无意,

今天经过了一个地方。街角的老书店还在收旧书。曾经跑步散步的街道依旧。我想起那个红衣红伞精神有些失常总喜欢在公交车站破口大骂的老太太。我还想起当时我戴着耳机一直在听的节目还有一首朋友在朋友圈分享的alin的《光之海》。几年过去了。浮浮沉沉。光之海。

— 写友

尾仲浩二

的书来了。他自己在后记里说,他的照片没有惊人的光景,没有绝妙的拍摄时机,没有不可思议的感觉,没有给人强烈的印象,既不治愈,也不拒人千里之外,既不难懂,也不给出什么正确答案,不是什么故事,也不是什么记录。

我觉得这才是照片。纯粹的照片。

我看到树便想变成一棵树,看到水便想变成一条河,看到云便想飞上天去,看到船便想与之同行。电视剧《司藤》大结局了,我看完甚至想变成一条藤。我不想做什么人,也不想和人打交道,只要变成一个物件飘来飘去就好。

这个世界太过喧嚣,连他妈的吃饭都是一种负担。真的。

— 写友Sam

清明时节,

忙完手里的事情就匆忙赶去机场,从北京连夜坐三个小时飞机、赶六个小时火车、再坐三四个小时的面包车,扎回深山老林里祭祖,漫长且崎岖的路途再加上睡眠不足,让我身心俱疲,但在山间田野里,我却获得了片刻宁静和一种久违的归属感、安全感。

走在山里看着一花一草一木,想到它们的生老病死、新旧更替。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世界、宇宙皆是如此。在山顶看着层云重山,感觉自己真渺小啊,羡慕它们能够万古长存,见证历史。不知道在历史的长河里,那些跟我走过同样路、站在同一位置的人们,他们想过什么?经历过什么?而下一个走到这里的人,又会想些什么呢?

站在山顶,发了好久的呆。突然想到王安石的一首诗:

终日看山不厌山,买山中待老山间。

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

逃避,也是一种社会态度。

真想在那一刻按下暂停键,永远逃离。不用带着隔音耳机、不用带着遮光眼罩、不用带着防毒口罩。没有了畅叫扬疾的噪音,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了乱七八糟的思绪和事情……多好。

但回归现实,愤怒与不满又会涌上来,世界上仍有太多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在发生着,有太多没办法逃避的事情,有太多想要改变的事情,有太多想做的事情……最终,我还是没能和逃避达成协议……

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清明是祭拜祖先的日子,有时候,真希望人在死后真的能以灵魂的形式继续存在,也希望灵魂能够可视化,到了清明就能和他们坐在一起唠唠嗑。人生是短暂的,相比死亡我更害怕的是被遗忘,仿佛就像,从来没出现过。因而平日就很喜欢听长辈们提起老祖辈们的种种事迹,希望能够从中了解他们、记住他们。

希望,在几百年后还能够有人想起自己吧。

— 写友W

致孤独

突然才想到,邀请不少同侪学友写一段关于“孤独”的段子,来完成我想要做的“营销系列”,自己却没有好好静下心来写一写。

 

先请大家欣赏李白,白哥的这首诗:

 

月下独酌--李白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白哥的豪迈毋庸置疑,另外他的想象力惊人,引用他是感受到他对“孤独”的理解和积极念想。在他的笔下,孤独是一种“伴”,是特有的“舞”,也是一种特定的“情”,这种“流动”让我痴迷,让我癫狂。

 

于我,孤独是江水的流淌,只能听见;

于我,孤独恰似一盏明灯,陪伴我日日夜夜;

于TA,孤独是一种凝望,渐渐消失在人海后的落寞;

于TA,孤独也是一份尊重和爱,承载了我们养育的成长中的很多;

于你,孤独是啥?还是啥?又是啥?

 

期待五彩斑斓的孤独,自由自在的孤独,智慧愉悦的孤独,也不要抗拒黑暗不愿意触碰的孤独,失望低迷的孤独。

— 写友兰博波

我遇到一個困難:

能重新啟動面對面的工作有點兒是遙遙無期。最近十天有點兒懈怠,因為學習目標沒有應用場景。這是我在「戰畧到實踐」讀了4個單元后的心裏悶局。昨天打了疫苗第二針也有疲倦的感覺。很久沒有這種對學習沒勁的感受。希望多一兩天,精力體力恢復后,我會找一個我真的喜歡學習,現在心目中有一個是關于「營養及體重管理」的缐上課程。我的目標是做這方面的教練。醫心不如醫身!

— 写友Alice

你会记得

你许过的愿望吗?

偶尔到庙里烧香,会向神明祈愿。每年跨年、生日,似乎也都会许那么一两个愿望,或者给自己一些寄语或目标,希望自己接下来可以怎么怎么样。

我发现我常常会不记得之前祈的愿,立下的目标和期许。也无从判断是在哪个地方祈的愿有没有实现,是不是该去还愿了。有哪些目标离实现的距离还有多远。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我记得。而且清楚地记得它不只一次出现在那些类似的时刻。它叫“希望可以成为更好的一个我”。表述上可能会略有差异,但核心意思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

之所以会记得它,可能是因为最近我有了些别的想法。比起让自己变得更好,可能现在的我更需要的,是更好地做自己吧……

— 写友阿郭恩

这两天

翻出一本五年前的书,很多人合著的书。我看着目录里所有作者的名字,想起来一些人。也有一些人,至今还是不认识,可能也再没有机会认识了。

读书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教文学的男老师突然抱着吉他走进大教室,还吹口琴,全班一起唱童谣。下课的时候老师送给大家他自己的CD。坦白说直到现在我也没听过。但我去过CD封面那条路,也看过好几遍他写的歌词还有诗集。

这样的老师,我只上过一次他的课,可是就一直记得。可能我上个很多课,读书的时候工作的时候,我真正能记住的没多少老师,又是因为什么我记住了他们。

别人如果记起我,又是因为什么。

— 写友

我想

要一台中画幅相机。

— 写友Sam

家里人

有一个微信群,我从来没说过话,有很多亲戚我并不熟悉,他们上一辈的事情我也不懂也从不过问。小时候觉得问了都是些不开心的事,别问了。

今天群里又热闹起来,看父亲和他的兄弟讲起他们小时候,讲那个祠堂有关的故事,好有意思。我喜欢他们讲那些童年旧事。他们还提到了他们的一位兄弟。我知道他是谁。我能不知道他是谁么。可是为什么他们好像讲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像人还在一样。可是十几年过去了,我觉得我还依然在失去的悲伤里……

— 写友

这一周

的天气都超级好,每天都骑自行车上下班。觉得好幸福!

骑行中会有一段静谧的小道,主要是居民区和草坪。今天下班的路上,依旧是蓝天白云,不时吹着微风。在一块草坪上,四个女孩正在跳着芭蕾舞,似乎是在排练一个节目。中间有一位家长拿着手机放音乐,并提醒着下一个动作。我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扬起,内心愉悦又轻松。我的心也跟着那四个小女孩在翩翩起舞。

— 写友

我的buddy

推荐我看一部日本电影,他告诉我名字的时候说可能有误,四十九天的盛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名字后,马上有兴趣,还答应了他写观后感。

影片有两小时,不快不慢,眼泪在大概在一个半小时的地方落下来了。

“开着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或许迎接你的不尽然是笑脸”“但也并不仅是愁容”

“请保重”“我 不擅长说再见” “爸爸也不喜欢告别吧”

没想到那个一直让我出戏的长得像黄晓明的演员,让我出泪了。

……

四月要结束了,五月要开始了,周而复始,才是最自然的系统运作。祝大家好。


— 写友

Sunday Paintings by Kim By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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